陵以寒抱着婗安安往回走,走到办公室门口,陵以寒冷冷的命令:“钥匙在我裤子左边口袋里。”
愣了几秒,婗安安才察觉他是让自己拿钥匙开门。
犹豫一下,婗安安屏住呼吸把手伸进他裤子口袋里。
“左边!”某男冷冷的强调,有些绷不住加大嗓音。
“……”婗安安乖乖换了个口袋摸索。
真的不能怪她,她怎么知道陵以寒的是他的左手边,她还以为说的是她的左手边……
很快摸出钥匙,婗安安手忙脚乱的打开大门。
“开灯!”陵以寒抱着她,停在门口处。
“……”快速的开灯。
婗安安被放在板凳上,陵以寒弯腰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后蹲在婗安安脚边。
虽然婗安安坐着,陵以寒蹲着,但婗安安还是感觉到压力山大,遂缩了缩脚懦懦道:“我自己来吧!”
像是没听见婗安安的话,陵以寒左手控制住婗安安的脚,右手按了按。
“嘶,痛……”婗安安低声呼痛。
“忍着点!”
“啊……”
陵以寒话刚落,婗安安的惨叫响遍整个办公室。
“我……我自己来……”婗安安额头冒汗的说。
她这是人脚,不是猪蹄子,被他这么揉,真的是钻心的疼。
……
半响,陵以寒见淤青都揉消散了,起身后退几步,对着婗安安说:“站起来试试!”
“……”婗安安缓了半天,才敢慢慢站起来。
“不疼了!”婗安安惊奇的看着他说。
回答婗安安的是沉默。
婗安安思索再三,看着陵以寒:“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回答婗安安的依旧是沉默。
“那个,我先走了!”婗安安小心的说完,一瘸一拐的朝门口走去。
身后,陵以寒看着单薄的背影,一瘸一拐的,眉头紧锁,快步走上前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婗安安没多在意,以为是陵以寒也准备走了。
“啊……你……”身上猛地腾空而起,婗安安吓得大叫,看见是陵以寒抱着自己,心跳才渐渐恢复。
“你干什么?”婗安安问。
“关灯!关门!”忽略婗安安的问题,陵以寒道。
“……”婗安安乖巧的关了灯,又关上了门。
他是不是要送自己?
不对,可万一是自己自恋,人家根本不是要送自己,到时候多尴尬!
可不是要送自己,他抱着她干嘛?
直到陵以寒抱着自己下楼梯时,婗安安才忍不住试探性开口:“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送!”
‘送’字说的特别轻,婗安安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可是回答婗安安的依旧是沉默。
见陵以寒把自己往女寝走,婗安安见推脱不了就不再推脱,只是见一路上人来人往,婗安安悄悄的把脑袋对着陵以寒胸口,生怕别人认出自己。
一路沉默,见到了女寝大门,陵以寒直接穿过婗安安道:“到了,谢谢你。”
“寝室门牌号!”陵以寒脚步不停。
他是要送自己上去?
这是女寝!
察觉陵以寒的意思,婗安安慌忙挣扎着要下去:“不用,不用送我上去,我可以走的”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