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血珠子裂开两个
洗雪紧了紧双腿,不能再放任自己的思绪乱飘了,收紧心神,内视身体里面。
血珠子已经要滴血了,缠着那些蚕丝一样的能量,红得不得了,妖得不得了。
每一次缓慢而严肃的转动,都会带动洗雪的心弦。
吸血就像是进到了身体里面,隔着两米距离,看得到,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腿上躺着一个女人,洗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流速都要加快了。
洗雪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血液在流向血珠子。无论是血管里面的鲜血,还是身体器官里面的,热的沸腾的鲜血从身体各处流到血珠子那里,缠进血珠子外面的能量蚕茧里面,再进入血珠子内部,转了一圈,又通过血珠子外的蚕茧样能量丝流出来,流回身体各处。
每一次血液从血珠子里面流出来,洗雪都可以感觉到血液中的活力在增强,似乎血液也在唱歌一样,欢快的流入身体各条大河。
这种感觉很奇特,身体里面的血液仿佛一下有了一丝生命、生机,甚至有了情绪,一切都在欣欣向荣的,就跟蚂蚁搬家一样的热闹。
而血珠子每一次在血液流过一圈以后,红色都会更浓一分。
一点一点,一分一分,洗雪不知道它会红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会红成什么样子。究竟是一直红下去,还是中间或者会变成其他什么颜色。
洗雪有些担心,但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血珠子红到最后,身体里的血液已经不再流入血珠子外面的能量蚕茧,但是血珠子本身却开始红得发亮、发光,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
燃烧到极致的太阳,结果将会只有一个,轰的一声爆炸,然后化为飞灰。
洗雪有些不敢想,开始拼命的用意识去催动血珠子边上的那一刻,从吃蛇肉羹时动了一下,之后就再没反应的冰蓝色珠子,那颗代表远古冰系鸟类的冰蓝色血珠子。
洗雪还没有催动这颗表远古冰系鸟类的冰蓝色血珠子,在洗雪体内放出强大光芒的代表吸血鬼力量的血珠子,终于又一次变化了。
血珠子开始收缩、吸胀,就像一个皮球被用力压缩,又迅速暴胀开来,或者一头不停吸气吐气,血红色的肚皮不断收缩膨胀的大蛤蟆,《月光宝盒》里面彩霞仙子在至君宝身体里面留下一样东西时,所呆的地方,所看到的那一颗巨大的跟《倩女幽魂》里面那个千年的黑山老妖一样的枝节盘绕的巨大心脏。
洗雪一时之间想的很多,就像一个人在死亡的最后一刻,脑中浮想的一瞬间就是他的一生。
急速的收缩膨胀以后,这颗代表吸血鬼的力量,光芒耀眼的血珠子开始了继续的变化。
轰的一生,似乎是在洗雪脑海里面爆炸了一颗巨大的火药弹头,轰鸣之声一直在洗雪的脑海不住回响。
不是爆炸,洗雪睁开眼睛一看,飞机还在,腿上的女人也在,那一种柔软的触感仍然在。
洗雪用手摸了摸小腹,没事,也没有爆炸破开。
确认一切都没有发生,已经放松很多的洗雪,再一次闭上眼睛,将意识进入身体里面。
那一颗吸血鬼血珠子所在的地方,原本的一颗,已经变成了两颗略微小一点的血珠子,和原来的血珠子一样的颜色,一样的红艳。
两颗略微小一点的血珠子在缓慢的旋转,就像太极图里的两条小鱼,远远地隔着一段距离,和那颗冰蓝色的血珠子远远对着,双方互不干扰,互不相关。
一切似乎都返回了原状,只是一颗血珠子变成了两个略微小一点的互相旋转的血珠子。
洗雪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身体上那明显的特征已经平静了下来。
伏在大腿上的女人依旧静静地趴着,那两个柔软还是那么的坚挺。
洗雪左手轻轻的伸出来,抚摸着女人那一头柔软的黑发,五指插进她的发丝,一点点的穿到发尾,洗雪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一首叫《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的老歌,经典的老歌,仿佛让人置身在淡淡的温暖之中,一时间洗雪只觉得心里无比温暖,很留恋这种淡淡的不说话的两个人之间的温暖感觉,那也是他从小就一直就想要的。
飞机继续在黑夜包裹中的高空穿越。
几个小时以后。
“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即将着陆,请注意检查安全带是否系好——”空姐甜美的声音在机舱里响了起来。
紧接着,机舱里面柔和的灯光开始逐一点亮。
飞机下降落地的时候,机身猛的一震,女人的身子一晃动。
洗雪看着对方马上要落地的样子,连忙伸手抓住了对方的两个肩膀。
女人的手掌一动,按在洗雪的腿上,直起身子的时候,飞机已经平稳的滑行在机场跑道上了。
背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女人小手无意识的揉了揉胸口,一双睡眼还半闭着:“好痛啊,怎么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一晚上一样。”
“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已经安全着陆——”空姐甜美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女人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太阳镜已经滑落。
洗雪看着这张暴露在柔和的机舱灯光下的脸蛋,心中一动,这不就是那个看亚里士多德的女人嘛。
看着对方眼睛半闭,一时之间还没有睡醒,洗雪连忙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在中间过道一阵风一样的冲过去。
机舱入口处的门还关着,一个穿白的西装的空姐一脸笑容的对洗雪点头示意:“先生,请稍等一下,飞机还没有完全停住,您——”
洗雪纠结了一下:“我上个洗手间。”说完,闪过已经站起来的空姐,进了机舱前面的洗手间。
等到飞机真正停下来,洗雪匆匆的挤着人流下了飞机,会合许红灵和小王一起,找了一辆出租,上去就让司机开车。
车轮转动,驶入了滚滚车流。
听到身边有人起身快步在通道上走过,女人睁开了眼睛,一双大大的妩媚的大眼睛,画着淡淡的妆扮。
女人看了一眼四周,恩?自己的墨镜呢。
好一阵寻找,才在邻座的位置下的毯子上发现。
那一副原本戴在女人脸上的太阳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到地上了,女人摇了摇头,这几天真的太累了,在飞机上也睡着了,也没拿下墨镜,就连墨镜掉到地上也没有察觉到。
女人弯腰从地上捡起墨镜的时候,看见远处那个站机舱门口和说话的的男人背影很熟悉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脑子里真的想不起来了,好累啊,下了飞机,必须马上找个酒店睡一觉,女人用手腕揉了揉仍然难受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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