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还尝不够么?”雀子玦双眸带讽,倨傲地抬起了他完美无缺的下颚,冷冷地睇着眼前低垂着头整理着衣裳的荏未浅,“我以为你是聪明的女人。”
事实证明的是,妹妹要重蹈覆辙姐姐的旧路?
荏未浅淡淡地扫了眼围在雀子玦身旁的莺莺燕燕,开口:“我的事,不劳烦玦少爷挂心。未浅不是以前天天真真的小丫头了,许多事,自有分寸。”
闻言,雀子玦笑了,那抹不可一世的弧度却也携着太多轻蔑:“我只是好心稍作个提醒,你的事我还提不起兴趣来管。至于你暗地里计划的小阴谋小心眼,最好在踏进枢兰夜这块地方的前一秒,就给我摒出地球。”
荏未浅柳眉轻皱,对雀子玦那番直率得可怕的警告颇感不满。
“污染本大爷眼球的事,还是少做些的好。”最后扫了沉默不语的女人一眼,雀子玦双手插兜,酷酷地离开了厅室。
跟在他后头的,是一群边化着妆嘴里边喊着“玦爷,等等人家”的贵族小姐。
荏未浅望着消失在玄关口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既然点燃了导火索,就有让它继续燃烧下去的必要。姐姐,你一定也是这样认为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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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未央几乎翻遍了整个房间,行李箱、床底、梳妆台、斗柜……
可是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
懊恼地丢下手中的软皮枕头,什未央停下了手中搜寻的动作,跌坐在床上,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没有理由啊,明明记得塞进了底格的……不可能在哪里丢了啊……奇怪!”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什未央开始回想这几天见过的人、去过的地方,试图忆起什么关键性的信息来。
莫非……是她?!不不不,不可能!荏未浅这女人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至于才来这里两天,就摸清了她所有的计划……那么说,与她有过交集的,就只剩下他了!
对,一定是他!他向自己宣战过,要亲手抢走至的,不会有错!
对着全身镜认真地整理好身上的着装、脸容,什未央带着一脸假笑,离开了房间。
……
门外。
什未央轻轻地敲了几下子木门,礼貌地询问出声:“纯少爷,请问您在房里面吗?”
房内的沙纸纯刚好在换衣服,认出了来者的声音后,他先是诧异了一会,然后迅速扣上大衣的纽扣,开口应了一声。
什未央打开门,走进了房内。“是这样的,今天轮到纯少爷的内室大清洁了,所以我带上了清洁工具,打算早早过来把工作做完。好腾出时间来准备下午少爷们的出行。”
沙纸纯挑高眉,有点不可置信地望着前几天还跟他撕翻了脸落下一堆狠话的女人,如今竟满脸笑容地站在他面前客客气气地与他说话。
“纯少爷也该去好好准备下午的出行了,听说您最近在学礼仪。”
“有必要么?”沙纸纯撇唇,“说得好听是‘出行’,说到底不就是在阑什夜晃荡。”
“话虽如此。”什未央放下手中的清洁工具,给自己套上了消毒手套,“只是阑什夜学院出了名的大,估计这一出行,得要个三四天才能回来这里。”
三四天……沙纸纯冷下脸。
“没什么事的话,我便开始清洁了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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