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里坑坑洼洼,在有种腐烂的臭味儿中应罗好些次差点儿摔倒。那老鼠都已经不怕人了。
“金公子,你在哪里关着?我找不到你。”应罗提着两个大篮子。小心翼翼的向前探着路。
什么声音?有人进来了,还是个女的。
“金铎铎!你在哪儿呀?给我吱一声。”
“是应罗!我在这儿,你能听到吗?这,这,这。”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她要大哭一场呢。看来昨天没有吓到她。
“吓到我了好吗!”我在床头崩溃。为什么我的命怎么苦啊!
应罗捋着声音终于找到了。
一个用木桩搭起来的门,地上就一个草席,还是烂掉的。
“你来了。”金铎铎兴奋的说。
看到满身是血的他。应罗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了门前。
“怎么了?吓到了。刚才不还喊着挺起劲儿的吗?”金铎铎把头塞到木缝里,使劲儿地靠近应罗。
看着满脸笑容的金铎铎,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你都受这么重的伤了,还有脸在那儿笑?”
应罗开始一个一个地把菜递给他,他也很听话的接了过去。
“往后退一退,快点。”
金铎铎又听话的往后退了退,然后用吃惊的表情看着应罗硬生生的从那个木缝里面挤过来。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瘦呢?”金铎铎摸了摸下巴。
“是你眼瞎。那你能怪谁呀?”应罗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肩头。
金铎铎一抓用那双大手包住了应罗的小手,然后又抽了出筷子。
“如果你以后在这儿非礼我的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应罗锁住他的喉。
“改了,改了,姑奶奶。松手,松手。”
真是谋害亲夫啊!以后得好好“****”。
“嗯~你这次做的菜挺好吃的嘛。”金铎铎又喝了一口汤。
“这不是我做的,是大妈。”
“哎呦,她上次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吗?这次,脑袋被门挤啦?”金铎铎放下筷子。
“你第一次煎鱼用的那个铲子,是大妈的丈夫亲自给她做的。就留给她那一件东西,你还差人给弄坏。”
“大妈也就是说说又不真的动手,便宜你了,还不快点偷笑去!”
“哈哈哈!”
他笑的超大声。
“你是以为这地牢没人守着还是怎么的?咱们小点音儿。”
“趴下。”
应罗把自己身上的薄衫铺到草席上,然后指了指。
“你愣着干什么?趴下,我给你上药。这可是大妈偷偷从任昊那瓶里抠的。”应罗帮着他把身上的衣服褪下。
“咦~这怎么。”
“怎么了?”应罗轻轻的把药涂抹在他的背上。
只见金铎铎趴下闻了闻,又道:“你衣服都馊了!”
“哎呀!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太馊了。”金铎铎装着要起来。
我的衣服馊?还不是因为他!我一整天都东跑西忙的帮别人干活儿,就为了他们那一点儿草药,现在还埋怨我!呵!门都没有!
应罗一个翻身骑在他的屁股上。
“你要再敢说一句我的衣服馊,我就掐死你。”应罗向着转过头的金铎铎亮了亮爪子。
不好惹,不好惹。
金铎铎又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
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顺应罗者昌,逆应罗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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