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人又心急,又是没办法,耐着性子和秦白首说了一通,结果秦白首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苏依人一阵哽咽。
“秦白首,你就说吧,怎么样才能给我?”
原本,秦白首是打算等苏依人来和自己说一说软话,就把这笔钱还她,只是,谁都没有料到会突然发生那样的事,在他看来,无疑是他太纵容着苏依人的性子,让她在秦家为所欲为,以为他是没有脾气的,到头来可以胡作非为。
秦白首没有立刻应话,半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然而再怎么想,他也没有心软,淡漠如斯的眸光透射出去,落到苏依人的脸上。
小女人的脸上带着愤恨,带着隐忍,带着企盼,带着希翼,多种情愫混在一起,秦白首分不清更多的是什么。
他看着苏依人那张脸,莫名就浮现出云何的脸。
不是他铁石心肠,不是他故意从中作梗,不让苏依人归家,不让她和季念在一起,而是还未到时机。
至于这个时机,连秦白首自己都说不准是什么时候,总之目前是不可能,他必须把苏依人紧紧捆绑在身边。
“别说了,这不可能,这就是你不听话的惩罚,往后我不希望在发生这种事情,你好自为之。”
淡漠的话语从秦白首的唇中吐出来,犹似一柄冰冷的刃,刺进苏依人的心里,又似一桶冰冷入骨的冰川水,将苏依人浑身淋了个头。
她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全身哆嗦的一刹那。
这就是秦白首巴不得的?
苏依人恍惚吸了口冷气,看着端坐着,不消多做什么,就能让她的努力付诸东流的秦白首。
如果秦白首想借这件事来警告她,那么秦白首做到了。
只不过,物极必反,兔子急了也咬人,况且苏依人向来也不是受极了气还不反弹的人,当下就摔了门,气势汹汹出了秦家别墅。
管家拦不住她,对着后面出现的秦白首又是唉声叹气又是急得跺脚。
秦白首双手抄兜,身形笔直,白衣黑裤被他完美演绎出王子的气息,却是黑色的王子。
不可否认,苏依人的身影消失前,他是心慌了一下,仅仅只是一下。
走了?
她不可能这么容易走的。
不乖的猫儿刚刚顺起毛来总是不那么顺心的,既然咬人了,索性就让猫儿出去溜一圈,说不定回来了,自己也就想通了。
管家犹豫着要不要劝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多嘴。
哎,这两人就跟相克似的,怎么一呆到一起,不是口舌相碰就是怒火相向的,真愁人。
~
天清气朗,早晨的几个小时里,太阳倒是不毒。
诚阅读总裁办公室,私人助理阿遇将一叠秘书候选递给了季念,然后一脸职业微笑地静待着他说话。
季念一张脸上不见清俊,倒是十分不好看,甚至还有几分……苦哈哈。
阿遇表示,这也没办法,谁让季先生一定要让少爷进入秦氏上班,什么都搞定了,就等着少爷上任。
要他说,季先生也是不会尊重自己的儿子,一点儿都没商量就径直敲定,换了谁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季念嫌恶地粗略翻过几页,脸上的神情随之越来越沉,倏然就抬眸瞪着阿遇,“你们是打算给我选个后宫三千妃子吗?这都是什么品种??”
噗!
饶是定力好,阿遇到底没忍住笑出声,强忍着没笑得直不起腰,伸手去接过季念手里的秘书候选,翻看了几眼,啧啧称叹。
长腿细腰,大,胸,大,波,浪!
底下人的审美还是跟不上啊!
连他看了都产生审美疲劳,就别说对女人并不怎么感冒的季念了。
阿遇提着胆子,好言劝了几句,便讪笑着说:“这些是先生送过来的,少爷不喜欢,那我们就不要了,阿遇再替少爷把把关,保证不选那些庸脂俗粉。”
他的保证,季念倒是没有说什么,阿遇只当他应下了,讪讪收了东西拿出去。
去而复返时,他像是知道了什么稀奇事一般,跑到季念跟前献宝似的笑道:“少爷,你猜,阿遇刚刚出去听到什么稀奇事了?”
季念连余光都没给他,就差拿支笔扔过去,嘴里斥骂:“有话快说。”
他最适听不得底下人磨磨唧唧,一句话还得分几口气说完,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心里发堵的了。
阿遇脸上笑嘻嘻,嘴里笑兮兮,情知季念的脾气,他当然不甘故意吊着,开口就和盘托出。
他方才原是出去送个文件收起来,也顺便让人以后不要往诚阅读送那些个让季念看了心生厌恶的东西来了,没想到,无意听到苏依人这个名字。
好奇心驱使下,他停下了去询问了一遍,确实是关于苏依人的,令他扼腕不已。
据说是苏依人名下一笔出版费出了差错,汇错人了。
他说给季念听完,抬眼笑着问季念:“少爷,你猜,那笔钱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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