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霞,你说我怎么办?我空有长女身份,在这个世界,管我才学怎样,样貌如何,都该不了我是庶女的身份!”
“庶女,在如何包装,在怎样高贵,永远都上不了台面!揽霞,你说,那金容儿怎么这么好命?啊?现在,竟然还想抢走王妃的位置?我不甘心!不甘心!我好恨好恨!”金淑儿攥紧了手,刚刚才不流血的手,现在又流了。
“大小姐!啊!小姐,你的手?奴婢去请大夫。”揽霞惊了一下,赶紧去请大夫。
“不用了揽霞!我没事!我一定不会让金容儿坐上冥王妃的位子!”金淑儿又攥了一下手,扭曲着脸。
“小姐,奴婢有一计。”揽霞眼珠一转,想到一计。
“快说!”
“小姐,女子最宝贵的是什么?要是失去了的话,金容儿别说是嫁给冥王了,就是普通人,还会娶吗?”揽霞阴狠着一张脸。
“你的意思……”金淑儿何等聪明,一下就明白了!刚刚还扭曲的脸,立刻阴险着笑。
“小姐只要找个机会……”
“不用找,眼下就有一个机会。”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将军的小女儿冷风笛的十六岁生辰,在宁国,十六岁就是适婚年龄了。宴会上,各个全贵都会来,到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大厅——
“唉!容儿,能嫁给冥王也是你的福气,千万别乱说话,要是被皇家知道了……”金鑫虽然后面没说,但大家都明白其中意思。
福气?去他的福气!我才不稀罕!
容儿是越想越生气委屈,竟一甩袖子离去,金鑫叹了一口气,也是无奈,挥挥手:“别杵在这里了,该干嘛干嘛去。”
“相爷,皇上说什么时候选妃吗?”抚南阮问道,毕竟自家女儿也是喜欢夜冥的,就算做个侧妃,以她女儿的聪明,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坐上正妃了!
“皇上素来疼爱冥王这个弟弟,应是要与他一起选妃吧。”金鑫拍拍脑门。
“那岂不是还有不到五个月?”金瑞霖道。
“可不是,夫人啊,你得抓紧时间教教容儿了!”金鑫突然想起,赶忙交代了一声苏金华。
苏金华没说什么,怕是还在为容儿的事耿耿于怀,只是轻轻点了头。
众人离开大厅,抚南阮走到碧落院,远远看到金淑德走来,自从前两天金淑德被放出来,可是老师了不少,加上金鑫对他的失望,以及全府对他的猜忌,还有外边人的议论。
金鑫至今还未管过他,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抚南阮怕自己唯一的儿子再有个闪失,不敢让他再卷入与金容儿的争斗,就将他天天关在自己的碧落院,再加上,金淑德实在没脸出去,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呆着。
“娘,爹怎么说呢?我刚刚看到姐姐冲进自己的阁楼,到底怎么回事?”其实金淑德不傻,很多事心里清楚的很,就是做起来显得半斤八两。
在相府,除了相爷和苏金华之外,只有金容儿一人有一个单独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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