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这么生气,自己反而一点儿不气了,欠收拾的小孩子,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心情教育他,但是刺激刺激他还是可以的。
“那你说我怎么办!”他居然对我耍起无赖了,瞪着我不说,凶我不说,还自作主张的要了一碗面,对服务员说记在我头上,他吃面的时候我接到了狄瑾佑的短信,问我在哪儿,有些事情要和我说。
也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不知道他现在如何,反正我可能不太好甩掉这个小屁孩,就告诉了狄瑾佑我现在的具体位置,小屁孩儿吃饱了果然又开始耍赖,饭后甜品又来了一轮。
我也就由着他吃,有人陪着吃东西总比一个人没胃口强。
“我和我爸妈道歉的话,他们会抽死我的。”司陆丞趴在桌子上,我很无所谓的对他说:“那是你应得的,抽你一顿也是该。”
“好歹我也给过你一些帮助,你就不能帮帮我?”司陆丞见我硬的不吃,又开始软磨硬泡,我摇摇头说:“我咨询费很高的。”
他快被我气崩溃了,我算着狄瑾佑快来了,我决定不再吊他了,叹口气对他说:“小伙子,任何一个家庭关系的维系,孩子都承担着很重要的责任,不懂事不要紧,犯了错误也不要紧,你们毕竟是一家人,你父母如果没有感情不会结婚,更不会有了你,现在他们可能被一些事情蒙蔽了双眼,但凡事都有两面性,孩子是父母关系的纽带,你必须承担这些责任。”
司陆丞很认真的听我说完,低着头说:“可我害怕。”
我笑笑说:“无非就是一顿责骂,甚至是很长时间的责骂,会损你的面子,伤了你的自尊,可是如果你认为面子和自尊比完整的家庭更重要,那你就像现在这样,将你的所作所为当作秘密,谁也不要告诉,倘若不是,你还是希望他们好好的,就和他们好好谈谈,把一切都说开,再让他们自己选择。”
司陆丞问我:“如果到时候他们还是选择离婚呢?”
我听出来他这话问的没有任何底气,我猜他自己也很明白父母之间的状况,可能真的已经快到了不能挽回的局面,被孩子搅和的两人过不下去的情况我也见过,但大部分是再结合的家庭,亲生的孩子搅和的父母关系不好,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对他说:“你要知道,可能你只是一根导火索,很多陈年的矛盾沉积下来,会将感情慢慢的消磨殆尽,感情还有没有救我说了不算,你也说了不算,只能看他们还有没有缘分在一起。”
“缘分……”司陆丞拧着眉头小声的嘀咕。
是啊,缘分,我现在越来越相信缘分,能在一起是缘分,不能在一起也不能强求,两个人的相遇都是天注定的,就像我,就算再接近幸福,不是我的,终归不会是我的。
狄瑾佑来了,看到我就走过来,司陆丞一抬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狄瑾佑也看到了他,凝了眉头。
“你们认识?”我看两个人反应都很强烈,就问了一句,狄瑾佑没说话坐在了我身边的椅子上,司陆丞低着头,脸都快粘在桌子上了。
“你们认识?”我知道司陆丞是不可能说什么了,便又问狄瑾佑。
狄瑾佑看着司陆丞,不太爽快的哼了一声说:“认识。”
“看来还是不愉快的认识。”我说。
“他曾告诉他爸,我和他妈有不正当关系,还被他抓奸在床了。”狄瑾佑说完,司陆丞抬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又一脸苦样的低下了头。
这还真是惊着我了,我看着司陆丞问:“真的还是假的?”
司陆丞不说话,狄瑾佑继续说:“我就给他妈送了一盒我妈做的点心,买了一些水果,在她家沙发上坐了五分钟。”
“你爸就信?”我继续问司陆丞,他支支吾吾的说:“也不是一开始就信的……但是多说几次,也就差不多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只能无奈的笑着说:“你也是挺人才的,你这不叫叛逆或者淘气,你这是有病。”
司陆丞被我骂的脸上白一块红一块,只是低着头抠手指头。
“走吧,不要和他多说了。”狄瑾佑拿着账单去结账了,司陆丞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站在我面前,身上所有的自信劲儿都没了。
我无奈的看着他,也只能说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狄瑾佑开车带着我离开,他开的漫不经心,我问他:“马云云和她老公离婚真的因为那小屁孩儿?”
狄瑾佑摇摇头说:“也不完全因为他,他们俩本来感情就比较淡,马云云脾气一向不太好,这几年司穆职位上来了,也就开始受不了老婆对他呼来唤去的,他们这宝贝儿子又在这个时候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加了一些猛料,从一开始的隐忍冷战直接上升到大吵大闹了,这种时候第三者自然很容易插足。”
我叹息一声说:“他后悔的很,在问我他该怎么办呢。”
狄瑾佑想法居然和我很像:“自己造的果自己吃,别人也帮不了他。”
“世间作死之人常有。”我感叹了一句,狄瑾佑将车停在路边,脸色一直都不太好,我问他:“不说他了,你不是说有什么情况要告诉我么?”
他看着我说:“你可能会有些受不了。”
“那你就不要和我说了。”我拒绝的很快。
狄瑾佑无语的看着我,我真的受不了,虽然看起来很正常,但我神经就那么细一根,再这样折磨下去,我万一不想活了,我父母怎么办。
“你有时候说话真的让人没法接。”狄瑾佑实话实说,我笑笑,没说话。
他还是继续说:“关于米勒的,确切的说,是好事。”
狄瑾佑的话两次挑疼了我的神经,米勒,好事,什么样的好事?他的病有进展了?
我笑笑说:“那谢谢你告诉我了。”
狄瑾佑也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米勒很可能是被误诊了。”
我虽然表面没有任何反应,但我心狠狠的抽了一下的。误诊?在和我开玩笑,在医术发达的现今社会,误诊?
狄瑾佑解释给我听:“克罗恩症本来就不是很好确诊,之前误诊病例也不少,但是米勒的这一次,显然是被人为操纵了的。”
人为操纵……
狄瑾佑继续说:“医疗报告最先是从我那家医院发出去的,后来涉及另外一家三甲医院,再到荷兰的医院,好像都是被人专门安排好的,因为米勒就诊的顺序,也是上一家医院的医生建议的,最关键的那份确诊报告是在你们订婚当天送到米勒手上的,就连时间好像都是被安排好的。”
我任何人都没有想,只是突然想起屈瑾天告诉我,米勒快回来了,他是如何知道的……这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说我怕他,说我知道了这些之后应该怕他。
在他认为我应该知道了什么?
我细思极恐,思维被这样一挑,各种各样的阴谋论一瞬间都袭了上来,我问他:“狄瑾佑,我就问一句,我和屈瑾天无冤无仇,对他也没有任何价值,他就算真的要这样做,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是我想错了。”狄瑾佑说。
“你想错什么了?”我问他。
他看向我说:“我以为屈瑾天从来都没想对付我。”
这话他之前确实和我说过,他觉得屈瑾天没想对他怎样,全部的心思都在夺取鲁氏上,难道不是这样的么?我问他:“实际呢?”
“也许,他设的局中,从来都没有少了我。”
狄瑾佑说完就沉默了,我费尽心思的想了很多,其实答案我已经想的差不多了,可还是不死心的问他:“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狄瑾佑说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话:“因为他知道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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