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兰斯家的公子,等你很久了。”突然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把我吓得不清。
“谁?!谁呀?!”
“连我都忘记了吗?“
我慌张地转了一圈,看着浓郁的夜色,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在。
“往脚下看。“
“是你,卡瓦奇?“我低头看一半灰色的猫脸,另一半就像是夜色融为一体一样。
“对,是我。”
“你还真的会说话,看来雨木说的没错。”
“我本是人,而非猫。”
“可是第一次宿管奶奶,让你带我去宿舍,你却没开口说话呀?”
“那天刚好在我的禁声期,禁声期我不能说人话。”
“你和宿管奶奶都真怪异。”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成为猫太久,我都快忘记原来的自己了。”
“兄妹,母子,同学,还有是不是可能是情侣?”
“呵呵呵,你这么猜,我到底算你猜中还是猜错呢?!你跟我来,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还想问你干嘛找雨木去说鬼市的事情呢?”
“少年,别急,心急吃不着热豆腐。”
我跟在卡瓦奇小猫后面,折回来的路,走到了大桥的中间,走进了钟鼓楼。夜深人静的钟鼓楼外长长的虫鸣声,河面泛起的涟漪,偶尔跃起几个水泡,“泼喽波喽”的响着。
这座钟鼓楼据说颇有历史渊源,不仅仅是一个单间的建筑,但是似乎很有人提起,更是很少有人进入到顶层之中过。每年校庆敲钟的习俗就更怪了,没有人上去敲,就能自动敲响。
京都大学的历代校长都不会道出其中的秘密,所以做了刚入大学不久的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随我来。”卡瓦奇小猫轻盈地跳上去钟鼓楼的台阶。我有点胆怯地跟在他的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再上去,我们就到顶层了,但是没有钥匙进不去的。”
“没关系,钥匙不钥匙,并不重要。”
“难道你有钥匙?”
“没有,但是我的爪子就是最好的钥匙。”
钟鼓楼分了3层,1层2层都是开放状态的,没有门,只有门框子。通往第3层的阶梯口有一道生了锈的铁门。铁门是栅栏式的,间隔的缝,一只小猫是正好可以转过去的。
铁门上有一个硕大的链条锁,看上去很有年代了,铁链子夜是锈迹斑斑,但是锁头却像是合金打造的,依旧是锃光发亮,就像是刚心打造的一样。卡瓦奇小猫已经钻过铁门,进去了大概5分钟的样子,又从黑暗中从来。
“借你的肩膀一用,你靠近铁门大铁链子这边来。”
“你这是要干嘛?”
“嘘~”
当我轻轻地凑近铁链子时,没想到卡瓦奇小猫迅速地跳跃到我的肩膀上。我不敢乱动,可一只如此小的猫,重量却着实不轻。
“哔哩啵,哔哩啵。”卡瓦奇小猫伸出爪子,一个爪子变得很长很长,轻轻地插入锁口里面。那专注掏锁的神情,把锋利的犬齿暴露出来,犬齿也变得又大又长。我看到原本安静可爱的卡瓦奇小猫变得如此凶神恶煞,内心除了恐惧,其他荡然无存。
“咔!”只听到清脆的一个声响,大铁链子锁开了。
“图兰斯家的公子,有劳把铁链拿下,把门打开吧。”
我除了震惊外,就只剩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好的。”
我打开铁门后,走了进去,看到通往顶层的楼梯,像极了那次通往宿舍的楼梯。灯光昏昏暗暗,无法看清里面的任何东西,只有脚下的阶梯。
“别动。”
“卡瓦奇,怎么啦?”
“你只需站稳了,楼下不用你走。”
当我踏上了那块略大的木板,突然楼梯变成了升降梯,缓缓地载着我们上至了顶层阁楼。我只感觉到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别紧张。”
“这是京都大学每年校庆敲钟的地方,没有人能来这里,只有敲钟人。”
“想知道谁是敲钟人吗?”
“谁?”
“这座比京都大学年纪还大的钟鼓楼,历史悠久啊。大同时代,那个辉煌的时代,英雄人物辈出。这是卡西塔家族建造的。”
“该不会铁心导师?”
“你还不是很愚蠢。”
“可他从来没有提起过。”
“是的,他是不会告诉你的。”
“这里有关于鬼市密码?”
“还有你心上人雨木的故事。”
“真的?你不要欺骗我。不过,千万别说雨木是我的心上人。”我很不好意思。
“还真是个懵懂的小男孩,没必要这么紧张,难道你还担心我夜晚去雨木的床前说,阿元喜欢她。”
“额,千万别,我没这个意思。”
“那就别罗嗦了,跟我去看看那个大钟。”
这口大钟锻造工艺非常奇特,不是普通形状的钟。每年京都大学校庆,只听钟声不见钟形,因此根本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远远的望去它就像是一只倒挂的四爪铁锚。一个爪指着一个方向,代表东南西北。凑近仔细地看,它的每个爪面各雕刻着一只神兽。指向北方的爪子,雕刻着冰封的海面,一只破冰而出的猛兽。那猛兽的样子,像极了宿管奶奶祭拜灵牌上的“北冰神兽”。
“那个猛兽的图案,我看到过。”我指了指北面的爪子。
“别去碰它,那刻画的图案,是我们祭拜的神灵。”卡瓦奇小猫很深沉地说。
“我看宿管奶奶也很敬重。”
“不错,那是北冰神兽,极寒一族的神灵。”
“宿管奶奶不让我去明年的鬼市,另外她很生气,我没听她的话,但是你却让雨木告诉我们要一起去,为什么?“
“这正是为什么我带你来钟楼的原因。与其听我说还不如看着大钟解答你的疑惑。”
”大钟能说话?“
“大钟不能说话,但是大钟上的图案,你是否能看得明白。”
“北冰神兽的上方有一个仙女么?”
“一个搅起大同时代楠国各家族纷争的女人。”
“我家族的祖先也参与了?”
“呵呵呵,都说是全部楠国的全部家族了。祈望岛本与北冰链相距甚远,如果走大陆地面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但是从海域走却要节省很多时间。
我的祖先作为极寒一族的领袖,为了救那个女人,竟与海兽精灵合体,习得潜海遨游的神力赶赴祈望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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