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程瑞瑞是也,十六岁。江南人士,家乡被洪水淹了和母亲北上投奔亲戚,没找着。”
“没找到?!那也不能偷东西啊!”公堂上的官老爷已经被她气得撩起袖子管审讯,小混蛋三天两头就犯事儿,打也打了关也关了就是死性不改。
“我没偷!”穿着破布艺,脸上脏得跟小花猫似的男孩,倒是这双眼睛生得极好,长方的眼睛顾盼有神如天上的星辰般闪烁。
青天大老爷拍案而起,“没偷怎么会把你抓来?”
程瑞瑞挺直腰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他冤枉我。”纤长的手指向同样跪着的男子。
被点名的男子匍匐在地,“大老爷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当时周围只有他一人在,不是他还有谁?”
青天老爷点头,十分赞同。
程瑞瑞蛮横:“还有你这个混球啊!”望向公堂,“是他陷害我,我没偷。”
“哐!”再拍案桌,“程瑞瑞,你小子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来人啊!拖下去重重的打!”
两旁的衙役上前把她架走。
程瑞瑞不服,高踢腿挣扎,“狗官,你没证据凭什么打我?”
“在碧城老子的话就是证据。打!”青天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死小子才来了三个月犯的事儿已经罄竹难书,要找个机会把他赶出城。
程瑞瑞再撒泼也抵不过两个男人的力气,被摁在板子上,她还不放弃挣扎,“草菅人命啊!”
她快把房顶都拆了,在后院喝茶的男人很难当做没听见,移步到了大堂,“张大人,何事喧闹?”蓝色官服的他一身浩然之气,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薄唇透着丝丝冷漠。
张大人看到他来起身让位,蓝官服毫不客气的坐下,张大人指着跪在地下的男子,“这位是受害者。”又指着被按在板凳上的程瑞瑞,“这位是加害者。”
“张则楠你王八蛋!我都说了我没偷!”程瑞瑞被人摁着两肩不能抬头看,只能扯着嗓子喊。
蓝官服被她吵得脑壳疼,“安静!”大力拍案。“张大人,你可有证据?”
张大人毕恭毕敬的回答:“大人,他就一无赖,做了也不会认。”
“你才不会认!我程瑞瑞行得正坐得端,是我做的我铁定认。不像你没证据就打人。”她嚷嚷。
蓝官服:“好了,没证据就放人。”
张大人附和,“是是是!快放人。”
“大人,我的钱!”丢了钱的失主心有不甘。
“你回去好好找找。”张大人打断他,转头冲蓝官服嬉皮笑脸。别人不识他的身份,他知道啊!当今圣上的第八皇子——墨卿城。南方洪水成灾,不少灾民北上求援,八皇子此番就是为了赈灾一事。他可不想得罪这位爷。
重获自由的程瑞瑞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重新戴到头上,这才发现帮她的狗官长得真不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抱拳,冲他一笑,“多谢!”脚下生风走了。
高堂上的男子手托腮嘴角,眼中神色不明。
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程瑞瑞气喘吁吁的跑到僻静处,眼中透着狡黠的光,四下张望确定没有人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笑得连家都不认识了。真是天助我也,遇到一个傻官。程瑞瑞你走大运了,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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