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热,可夕荷的心情却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她与飞鸢已出去找了两天了,哑婆依旧杳无音信。华璧和只回来呆了片刻,便又不知去哪里闲逛了,想问他点什么,他却像有意躲着自己一般根本抓不到人影。
该找的人找不到,该想的事想不通,她又怎么会开心。
正在她想东想西的时候,飞鸢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
“什么事啊飞鸢,你慢慢说。”她有气无力的说到。
“不能慢了小姐,找到哑婆了!”
“什么?在哪儿呢!”夕荷险些跳了起来。
飞鸢吞了吞口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
“就刚才,我去烟波楼想问问哑婆回来没,秀娘他们说早上她被人送回来了,可是刚进屋没多久就被一黑衣人绑走了,说是要往聚贤阁去,你可快去看看吧!”
一瞬间,夕荷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想不到沉寂了两天,居然一来就是个噩耗。那不详的预感果然应验,如弦阿姨正处于危险之中!
她来不及多想,忙随着飞鸢一路飞奔,穿街过巷,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跟前。
眼看拐个弯儿,再穿过一条街市便到了聚贤阁了,夕荷的脚步又快了几分。可当她转过弯一看,眼前的一切让她有些发懵。
原本道旁遍布小商贩的街道此时尘嚣四起,街边的摊子已经被撕扯的七零八落。除了还能看见稀疏的几个逃跑的人影,街上几乎空无一人。两边的店铺窗门紧闭着,尘烟中隐约可见,个别的窗框木门之上,还有利物的刮痕,整条街市仿佛遭难了一般。
“……飞……飞鸢……这是?”
夕荷瞪大了眼睛,惊得屏住了呼吸,那吊在胸口的一口气堵得她鼻子发酸。
飞鸢也吓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紧紧拉着夕荷的衣角,双手不住的战抖。
尘嚣渐渐散去,夕荷一眼瞧见街市的尽头似乎有人影耸动。她眉头一紧,壮着胆子跟了上去。
“飞鸢,好像在那边,跟我来!”
夕荷健步一闪,很快便跟了上去,可当她追到跟前,眼前的一切让她彻底呆住了!
渐渐散去的尘气之中,清晰可见两个人形。哑婆躺在地上,她满脸是血,头发和着泥土凌乱的披着,身后一片殷红的血在地上蔓延,尤其扎眼。而她身旁站着一个人,正在将插在哑婆胸口的剑抽出来,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干惯了这种杀人的行当。那把剑,夕荷再熟悉不过了,细细长长的,闪着银光。
夕荷顺着这把剑,抬头看向拔剑的人,他依旧黑衣黑发,银色面具刻着妖娆的纹路。
夕荷瞪大了眼睛看着,嘴唇微微颤抖,眼圈瞬间憋得鲜红,仿佛随时会有眼泪淌出来。
“怎……怎么是你……”她小声呢喃了一句。
那黑衣男子似乎发觉了她的存在,他将剑一收,转身向她走来。
“别过来!”她大吼了一声。
那男子徒然收住了脚步,身形居然微微晃了一晃。
夕荷强忍着喉咙的酸痛,压着哭腔说到:
“岑影霎?你怎么会……”
风卷起的细小砂石,刮着夕荷的脸颊。透过薄薄的风沙,对面的黑衣男子冷冷地站着,似乎并没有要说些什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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