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舅舅(大外公的儿子,也算是亲的舅舅),他就在水泥厂上班,前两年腿受伤了,到现在只能勉强不借助外人走路,却永远也失去了劳动力,他才三十九岁,还有一个正在读初中的儿子,现在老婆跑了,丢下儿子给他抚养,虽然得了几万块的补偿,可是对于抚养孩子,那几万块真的是杯水车薪,更不要说下半辈子怎么办?
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但是我现在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毕竟我跟大外公一家人因为我外公的过世,还不如后外公的亲戚亲(一两年去他们家一次)。请用 访问本站若是有机会,我想我会改变这件事。
听见妈妈和奶奶麻溜编斗笠“嘻嘻刷刷”,我就看不下去电视了,也走到妈妈旁边,拿了一个凳子,好好看看其中繁琐的工艺。
“现在眼睛越来越不好了,比以前慢多了,都看不清这些细竹丝了。”奶奶嘀嘀咕咕地抱怨自己的身子道。
“奶奶,那您就不要编了。”
“不行,现在冬天冷了,我跟你妈一合计,想给你和你爸各做一件厚外套。”
“奶奶,真的别编了,我不缺衣服。”
“什么不缺,你看你现在个子窜的快,都快赶上你妈了,以前的衣服哪儿能穿?”
想想也是,现在我应该有一米五的样子了,在班里算是娇小的一类,好在今年长特别快,我也不知道是青春期到了才长的个子还是我跑步的原因。可惜的是我的胸前依然平平,一点发育的迹象都没有,我记得前生就是十五六岁才开始发育的,最郁闷的是,我读初中三年都没穿过文胸,连小件都没买过,因为当时我妈已经外出打工了,也没跟我讲过,我也不知道,懵懵懂懂的,到了上高中看见别人都穿,我才知道要穿文胸,囧!
想起给我买衣服,我心里就不高兴,因为每次买的衣服都大了好多(差不多到我的PP位置),奶奶也曾经得意洋洋的告诉我,她的经验:第一年穿长了一点,第二年穿刚刚好,第三年还可以将就穿一年。所以啊,从小到大不管是我的衣服还是鞋子,还是裤子,都是如此,而裤子,腰大了,还可以系裤腰带,小了可不行,所以我奶奶给我买的裤子总是大了两个码。就因为我的裤子常年偏大,也导致我常年都系裤腰带,后来曾被同学取了一外号:裤腰带。
不要笑!小学的时候家里可没给我买皮带,都是系的橡皮筋裤腰带,到了初中过后才有了第一条自己的皮带,当时我兴奋了好久。
这“裤腰带”作为外号太难听了,我又是女孩子。我当时好气愤的。不过好在我脑子灵活。虽然当时全班都那么叫我。可是不管是谁叫我“裤腰带”。我都统统不应。只有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才答应,久而久之,这么一个不雅地。我极其讨厌地外号。就被搁浅了,当再也没人那么叫我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
唉,那都是小学三年级的事情了。想想也是。他们要是叫我瘦猴、小不点、黑子、胖墩之类的。我绝对觉得这是亲切的称呼,可是这裤腰带还是免了吧!一女孩子,这么一称呼。唉
想想现在过年真的很开心,因为每次过年都有新衣服穿。到了21世纪过后。想买衣服就买(除我之外)。也就没有那种兴奋和极度开心地感觉了。不过大了又不会长个子,所以一件衣服只要没坏都可以穿。而我又不能追逐时尚。只要衣服保持干净就可以了,这样对买新衣服的**大大降低了。
再加上男朋友逛街的时候看见便宜又好看地衣服。就会给我买回来。所以啊,我那几年都没自己买过衣服。
想起他,我心里开始一阵阵的痛。
我男朋友杨涛,一米七八的个子,不胖不瘦,很阳光,很帅气,跟我在一起他就是白马王子,我就是灰姑娘,很多人都问过我: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他喜欢去迪吧,KTV,我喜欢玩游戏,他喜欢西餐的浪漫,我喜欢中餐的精致,他喜欢过洋人的节日,我更加注重中国的节日,他喜欢买什么东西都要挑最漂亮最精细的(除了给我买衣服以外),而我喜欢买便宜又实惠的,他家住在镇边上,我家住在农村,唯一的共同点是:我们两家都没钱!
可是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因为不管他做什么,我都迎合他,尊重他的选择,为了他,我不再是一个假小子,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少女:在家从不做家务的,天天为他洗衣做饭,再加上我追求他的时候,用一种滴水穿石的态度,才使得他他终于动心。
没错,我们在一起是我追求他,当我上大学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那时候他有女朋友,可惜好景不长,那女的太漂亮了,才几个月就被一老板包养了,成天都开着她的宝马在学校炫耀!自此之后他对于漂亮MM都感冒,而我正好属于长相过得去,但绝对不算美女行列的人,才被他看中的--带出去还不算丢人,自己看着也将就。
可能当初是钱伤害了他的自尊,他的爱情,使得他表面厌恶,心底里边更加渴望,也才一有了平步青云的捷径,他就毫不犹豫地抛弃我这个举动。
我爱他爱到我骨子里,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都会变成我也喜欢的东西,虽然骨子里有些排斥,不过我始终用一种他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我在家等他的姿态,现在想想,难道是我放纵了他么?
这好像是我忙碌了这么久第一次认真的想他,而且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若是当时我死了,我的家人会怎么样?我不敢想象
以前的我,爸爸妈妈和奶奶,我就是他们的全部,可是他们却只是我的一部分,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幸好我又重新回到了现在,让我重新来过,可以重新爱过他们,不然我情何以堪?
在外人眼中,我的爸爸是一个一事无成,有点喜欢偷懒、睡懒觉、烟鬼、赌鬼(麻将、斗地主、长牌都会)的人物;妈妈是一个大嘴巴,有什么话都包不住,喜欢对别人炫耀;奶奶是一个苛刻并且唠叨的老太婆,可是对于我而言他们就是我最亲最亲的人,这个世界谁都有可能背叛我,他们不会,就算有一天伤害了我,也绝对是无心之失。
“秋燕,秋燕?”
“啊?”我转过头看着妈妈,原来我走神了啊?
“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在想什么呢?”我妈问道。
我摸摸头,想想还是不要解释的好。
果不其然,我妈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
“今天有人来看我们的猪,两头出了一千八,我让他明天再来。”奶奶说道。
爸听见这话也没再看电视,出了电视屋,道:“两头猪加起来怎么都有四百五十斤呢,一千八是不是少了点?”
“现在卖散肉也是六七块一斤呢,一千八是少了一点。”我妈应道。
“我就觉得差不多了,你们想想,两头猪都长到两百多斤了,再喂猪食也长不了多少,这样多不划算啊?”奶奶就事论事道。
卖猪是我们家的一件大事,每年我们家都会喂猪,反正粮食家里有,拿出去卖也是钱,还不如喂猪来的划算一点,再加上我外婆就有一头母猪,养来专门窜猪崽,也算便(bian)宜。按照猪的成长来养,我们家过年后会养四头,到夏天就卖了,再买上四头,这四头一般卖掉三头,剩下一头自己杀了吃。不过也不是年年如此,至少在我印象中,我们家有好几次过年就没杀过年猪。杀了过年猪,一般都会送几十斤肉给亲戚(送给没杀猪的亲戚),再拿出一部分做腊肉,腊肠,最后一部分就用来过年招待亲朋好友吃。
“那就卖了吧,剩下的两头小一点的,大点那头猪也有一百七八了,最小那头也有一百六七的样子。”爸思索奶奶的话,终于做了决定道。
“最小那头应该在过年前也能长到两百二三。”我妈道。
“今年我们把小的那头猪杀了,自己留下一半,卖一半吧!”我爸说道。
听见这话,我妈和奶奶都暂停下手中的活,望着他。
“明年秋燕就要上初中了,家里都没攒下几个钱,我打算跟大春他们一起,过了年就出去打工。”我爸道。
张大春,多少岁不知道,应该比我爸大一点,在东光省搞建筑(筑墙一族),从三年前开始自己做了个小包工头,为人一点也不低调,去年过年之前就在我们村盖了一栋三层的小洋楼,是我们村的第一号人物,并且脖子上搞了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手指上也戴了比眼珠子还大的绿宝石金戒指。看着他我就想到“暴发户”这三个字。给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他的老婆,他原本就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矮冬瓜,可是他娶了一个漂亮无比的老婆,看上去简直就应了那句“癞蛤蟆吃了天鹅肉”。</p>
随机推荐